“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，但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。”
姜小川认真道。
随着他的话音刚落，这片区域却突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。
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，紧接着，一缕缕轻纱般的雾气从地面缓缓升起。
眨眼功夫，便将整片区域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。
雾气中，光影闪烁，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，让人心生寒意。
“这是什么鬼东西？”
感知到这股雾气不一般，陆瑶顿时警觉起来。
还不待二人搞清状况，一道阴沉而诡异的声音从雾气中传出。
“你这畜生！说的还真是好听，不过，你出不去了！”
听到这声音，姜小川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道声音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是无机道人！
直到现在，姜小川才恍然大悟，当日逃进千雁山的就是他。
还真是冤家路窄。
很快，姜小川便想到了一个更加不好的消息。
吃了天命回春草的也必然是无机道人。
一想到这个可能，姜小川的心就沉到了谷底。
天命回春草对于无机道人来说，无疑是雪中送炭，能够让他迅速恢复到巅峰状态。
而自己，却因为要时刻压制体内的煞气，无法毫无保留地发挥出全部实力。
这一瞬间，姜小川如坠冰窟。
在陆瑶眼印象中，姜小川一直是处变不惊的。
此刻，她却发现姜小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。